中国法学会婚姻家庭法学研究会2003年年会

时间：2003年11月22日
地点：中国人民大学逸夫会议中心第一会议室

出席人：与会代表

主持人：杨大文教授

内容 主持人杨大文：今天我们在这里举行这个年会，同时还是一个研讨会，议题就是妇女权利保障法的修改问题，会议的规模比较小，时间比较短，希望开成一个务实的会议，不要作过多的理论探讨。 我们希望大家对稿件提出意见和建议。
很简短地作做一些说明，对妇女权益保障法的修改的构想、权益规定、划分几个单元等。 请今天对我们会议进行指导的中国法学会副会长讲话。 会长讲话：
一个礼拜前，中国法学会婚姻家庭研究会向我们汇报了，我们也很重视，这个年会开得很好的，体现的求真务实的精神。我今天来是代表中国法学会党组织来出席的，大家从报纸上电台上也看到了中国法学会刚刚换届，现在是第四届理事会了。我们会长有事委托我来讲话。
这个研究会是我们法学会直接领导的 26 个协会之一。成立比较早。这些年来婚姻家庭研究会为妇女儿童的保障做了大量工作，这点在中国法学会机关和领导层里影响是非常突出和深刻的。
我在第四届来的，来了以后就知道了婚姻家庭研究会正在积极呼吁，前后用了几年的时间，广泛征求群众意见，体现了立法民主化的思想。婚姻法修改正式公布之后，这个研究会又做了大量、及时的工作。巫昌祯老师、杨大文等老师，大家积极宣传、贯彻执行婚姻法，在社会上产生了很大影响。
为了做好这个工作，理事、领导等著书立说，先后出了 30 多本。咱们研究会的姿态和精神得到的大家充分肯定。最近一段时间，大家忙着修改《妇女权益保障法》，我也重点地向法学会汇报了这个事情。
我们这个主题值得很好地研究和讨论，提出完善和修改意见，为这个法律的出台创造有利条件。所以，我的总印象，咱们研究会虽然从规模上讲不算最大的，这个发挥作用的好坏不在于大小，而在于我们的工作。我们这几年的工作，在 26 个学科专业研究会中，从开展活动的质量、效果应该说是的名列前茅的。围绕国家立法、结合教学开展活动中，很好地贯彻理论与实际相结合的原则，理论工作者和法律实务工作者紧密结合，就当前热点、难点问题广泛开展活动，有针对性的向国家的相关部门提出建议，这个活动是很有效果，路子也是比较好的。
这次年会的议题集中，是一个求真务实的会议，大家也能够围绕这个法律的出台提出很好的意见和建议。
我预祝我们的年会开得顺利、开得成功。（鼓掌）
主持人：下面我们请本会的巫昌祯教授就修改妇女权益保障法的由来、经过、以及有关部门作一个简要通报。
巫昌祯：我把这个会议的情况做一个概述，另外一个就是这个法的修改完善的问题。
1、进行了宣传。北京有北京的优势，各地有各地的优势，大家都做了工作。
2、做了著书工作。
3、下半年法律的修改进入了新的阶段，从 2002 年开始，全国人大常委会启动了民法修改工作，我们也参与了。2002年下半年开始了妇女权益保障法的修改工作，我们做了前期的准备工作。
前一段时间刚刚完稿，稿子也比较粗。
4、 2002 年我们还讨论了一个婚姻法的课题出书。
妇女权益保障法本身在立法上存在一定的缺陷，比较原则，可操作性比较差；妇女的 6 大权益也存在不少问题，有一些问题比较突出，影响妇女解放、妇女的发展，比如说参政比例下降，劳动就业的歧视比较严重、性骚扰、家庭暴力等等，这些需要迫切解决。妇联就提出了要修改，这在妇女权益保障法颁布十周年的时候提出来的。全国妇联还特意成立的这个机构，佩云同志担任主要领导，还成立了专家组，基本上是婚姻家庭法学研究会为主的，再加上提出的相关学科的人士参加了修改，现在已经形成了第三稿了。
二、谈谈思路：
基本思路是基本维持妇女法现有方向的基础，解决妇女权利保护中反映强烈问题，进一步完善妇女法的保障体系，促进男女平等。
具体是突出重点，求真务实，解决实际问题，不要全面开花。也不可能一步到位，比如说同龄退休的问题，大家反应比较强烈，现在司法部门已经考虑了，咱们不考虑这个问题。
修改的重点是：
（ 1 ）要不要设立妇女法执法机构？怎样设立？设立在哪里？
（ 2 ）参政比例？要不要具体量化？特别是今年两会期间，十届全国人大的女代表是下降了，是 1.6 ％，我统计了一下 31 各省市的 35 个单位，其中 24 单位下降了，有的下降还是很大的。
我们这里规定妇女代表的候选人不能低。
（ 3 ）劳动就业中的女性就业歧视。
（ 4 ）财产权益中的农村妇女土地承包的问题。
（ 5 ）人身权利中女性的性骚扰问题。怎么解决？
（ 6 ）婚姻家庭权利中要禁止对妇女的家庭暴力的问题
（ 7 ）救助措施的法律责任。
最后谈谈工作要求：求真务实，不要求全面开会。我们在稿件中已经标志出来了，黑的地方都已经修改的内容，请大家提出修改意见，我们也想听听全国各地的反映情况。还有哪些内容应该增加补充的地方？都应该、补充哪些？发言的时间不要求太长，因为人比较多。
主持人：现在开始研讨，上午、下午分成 4 个单元，我们是主要讨论修改妇女权益保障法的基本思路和总体构想、总则这两大块。
关于基本思路和总体构想，我想抛砖引玉。我们的框架并没有太大的问题，覆盖面比较大，但是主要问题没有落实。我们不是新增设很多的权利，重点是落实保障措施；而且我们在考虑修改时一定要注意几个关系：必要性与可行性的关系；保护妇女群体权益和个人权利的关系；权利的设定和保障措施的关系；国家国情和国际接轨的关系。
我们国家政府签署了很多有关妇女权利的法律法规，我们与国际接轨同时又不等于是西方化。希望大家在讨论的时候，注意这个问题。
政治权利是夫妇女参政的问题，其中涉及到妇女法的一些问题。请大家发言。
巫昌祯：修法是保持法律的稳定性、前瞻性，突出重点问题，突出保障。最后一章，大家可以下午再提出具体措施。
林建军发言：
对于第一条提到的本法目的是“为了实现男女平等”，我觉得叫“性别平等”意义更高。性别平等是在男女平等发展起来的，更高的一种标准。“性别平等”强调的是女人和男人都是人的组成部分。此外，男女平等强调的是妇女问题，性别平等强调的两性问题。
第二、男女平等仅仅是强调一点情况，仅仅是女性特殊问题的考虑。
第三、关于第 7 条，可以补充。这里应该特别注重提到一点：大众传媒对这点应该尽的义务。大众传媒对大众行为具有强大的引导力量；此外，我们现有的保护弱势群体的法律都强调了对这方面的保护。我觉得妇女权利保障法在这个方面应该有所作为。
第四、我们在行动纲领上我们国家政府明确承诺，我们国家应该有促进媒体对妇女作出均衡的描述。所以，应该有必要加入上大众传媒对妇女的保护。
发言：
1、首先说到性别平等问题，宪法里体现的男女平等，我觉得如果用性别平等，尽管在理论上可以理解，但是与宪法不太一致。
2、我在山西省人大工作的时候，就深有体会，全国人大和省人大中，对妇女权利保护的问题是不一样的。我就想，全国人大应该把妇女儿童的组织机构设立出来，下来就好办了。
（代表插话：您的意思是在法里要写吗？）是。
人大也有管这个方面工作的人，但是在实际工作中，却有难度。
3、我们这个稿件的修改还是不错的。怎样能够体现对妇女政治权利的保护？对于比例这个问题还是要好好研究的。
比如说第十条，可以修改为“法律法规的（有关）规定”。
杨大文：因为设立在政府，往往是各地都拿一个女性领导着来负责，等于是政府的一个副职领导，有时候会出现不大好说的情况，如果是人大来设立就比较好。
代表：政府由谁来监督？
代表：我同意夏老师的意见。
这个问题，归结到人大就比较顺利。咱们国家在人民代表大会领导下，但是政府就统不起来；人大是法律监督，就是专门的法律监督，检察院是专门的机关，而人大就怎么是法律监督呢？所以，人大就是权力（机关），是保护妇女权利的机关。认为统一不起来，政府能够统一到法院、检察院吗？我看政府是统一不起来。我是坚决拥护这个观点，应该在人大这边去监督。
代表：关于代表的比例，如果可行的话，候选人的比例，如果可行的话，应该是提“代表人数”是比较好的。
关于第 3 条比较好，提出了妇女的参与权。我们在工作中就遇到这个问题，我们怎样提高妇女的地位，具体落实到工作中。
男发言：我非常同意修改妇女权益保障法时不能脱离宪法的意见。我非常理解我们针对妇女权益保障法中的第 12 条的内容，我予以理解。但是，如果加上了就侵犯了妇女的选举权和被选举权。我们应该从行政的角度想办法，而不应该从法律的角度上想办法。
如果这样做是违反了宪法、妇女法。我们说人大代表的主要职能是参政、议政、立法。我们在数量上应该怎样考虑？
在政治权益里，有一些提法是不是应该考虑一下：国家重视和培养选拔女干部，这一点是对的。“各级人民政府都（应当）……”
第 16 条里，除了国家以外，必须加“应当”两字。
代表：
1、关于第 3 条，是不是可以修改为“保障妇女享有和行使权利”。
2、我们把检察院负有的监督职能体现出来。
3、关于妇工委这个机构的问题。
4、“国家鼓励其他妇女团体参与”，为什么不是鼓励所有的社会团体呢？
5、关于第 12 条，能不能直接规定代表人数？因为有了直接的代表人数，候选人的问题就自然解决了。
6、第 16 条，是不是写“各级政府应该重视……”。
杨大文：直接必须规定“女代表人的数量”这建议很好。以前，我们也涉及到这个想法，比如说女代表和女代表来选，男代表和男代表来选择，都是 30 ％。这样就不和男的来比了。
当年起草的时候，据说台湾某一个地区的一个地方好象采取过这个办法，以保证女代表的比例。如果要直接规定比例的话，要有一些配套措施。我看选举法不是不可以的，但是这个问题很大，需要很好地研究。
巫昌祯：据我了解，台北是 25 ％，有单独几票来专门保障妇女代表的比例。
这个比例在国外也有，在选举法里也有保障少数民族代表的比例嘛。
代表：
我是北京市妇女儿童工作委员会办公室主任，很高兴咱们这个会议。刚才大家的讨论也是比较关注的问题我的看法：
1、总则里谈到“国务院……”涉及的内容可能不太现实，无法实现。因为国务院妇工委的职能是协调、督查、指导。如果按照用法律的形式话，他不是政府的形式。如果要写入的话“各级妇工委起到督查和指导的”，如果说修改中涉及到实体的话，我们妇联绝对执行。因为国务院妇工委下个月要召开一个会议，我们在这个会议上也还要提出这个问题。有人说是这样国情，但是，在执行起来，我们感到到这个是不太好施行的。
如果说现在的这种情况，定到这个职能，可能工作不能完成。
2、妇联的职能问题。如果把专门的群团权益列到法上，也不是太合适。这一条和现在的九大新章程，可以再同步一些。比如说政府授权，群团总是归党委管，政府怎么授权呢？
3、关于“企业城乡妇女基层组织都应该”，可以改为应该“认真贯彻”。
4、第 2 章“政治权利”：如果强行将女性代表的比例纳入到法里来讲，恐怕跟选举法相对立。
国家的《中国妇女纲要》里没有将参政的比例提出具体的意见，仅仅是提出“逐年提高”。我们北京市制定规划的时候，在“培养选拔后备干部”中我们规定了指标不低于 1/3 。我们现在把工作力度放在培养选拔这个方面，以保证人大、政协的选举比例。
5、第 14 条：不如说“党政各级领导班子”，以增加执行的力度，因为是“党委”说了算。
6、在妇女的终身教育体制方面，在哪里加入？具体怎么加？
当前在政治、文化教育比较关注的几个问题：
1、妇女的自我参与意识。我们这么多人大女代表，对她们应该有一个法规上的制约。怎样发挥她的作用？不要仅仅让社会、政府来关注女性，妇女应该怎样来做？
2、妇女的生育保险。这个问题是 5 大险中最弱的保险险种，怎么保障？作为法来讲，怎么再进一步核实、加强？
代表：我很同意夏老师的意见，现在误导女性权利方面很不平等。此外，关于社会监督问题，我很同意新闻媒体来参加社会监督。现在就是新闻媒体或文艺作品误导也很厉害，如果他们真是有这个义务的话，就端正方向，真正起到对妇女权益保障法实施的监督作用。要不然就没有办法了。
我还同意不用“国家”词，而用“政府”词，国家这太大啦，要具体到“政府”去管，需要的是各级政府要有一个机构真正来抓这个事情，因为政府有这个权。
如果真是求真务实的话，应该在这个方面下一些工夫。
关于“责任”与“义务”的用词，我觉得还是要区别开来的。
在这么多的法里，最弱的是妇女权益保障法，而大多是用婚姻法。我们怎么把这几个方面协调起来？
代表：关于妇女劳动纠纷的问题怎么理清？
陈明侠：这个法改首先是有一个让你怎么改的问题？（大家笑）让你怎么改你就怎么改，这个话有一点不好听，但确实是这样。
就我们起草几个人意思来讲，我们想作一个努力：把妇工委从协调的机构，真正作为一个政府的一个职能。我们的想法是实体化，在形式上脱离妇联，就不要在妇联拿工资了。
所以，我们是想怎么也有一点变化吧。我们作为专家是文人，应该说一点话。能不能做到，不知道，但是，最起码我们应该作努力。这个可能和现在的法律规定和妇工委的职责有一点区别，请大家讨论。可以不可以、能不能往这个方面努力？
代表：我称为改变妇工委的设想是好的，但是我们和有关部门是不是沟通了？有没有这个力度？如果可能实现的话，那我们还不如不写。
巫昌祯、陈明侠：你不提出来，没有人去考虑的。现在人大常委有一个女专职委员，她提出了妇女的相关问题，当场就有男代表提出来了：你代表是中国妇女？还是中国人民？我不知道是那个提出的。我们的目前是说，我们必须有声音，你有了声音，别人才不认为你不是代表人民的，而是代表妇女的。
我们现在要问的是妇女是不是大家的一半？她是不是代表了妇女的声音？我们是想说明我们从性别平等的角度去做工作多么重要。如果我们没有声音，想推动法律的改革是很难的。我们提出一点东西，不通过不要紧，慢慢来，大家想想妇女法的制定，是不是这样？出去没有国际上的要求，我们能够出来吗？瑞典的法律就规定了女代表 40 ％的比例，如果没有这个比例，就不通过。
10： 40 休息
10： 50 继续开会
杨大文：我们前一个单元重点讨论的是设想、总则和政治权利，下来我们讨论文化教育权利、劳动权利、财产权利、参政权利。
代表：在我们法律中，都有保护妇女的法律内容，但是在这些法律中，我们看就消法管用，其他的都不管用。
这几年有一个很大的情况，消法中有经营者对消费者有一个安全保护的义务，如果违反了，要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。同样的都是保护妇女的法律，为什么这个就不行？
同样是违反保护他人的法律，为什么在我们这里就落实不了？我们在讨论妇女权益保障法时，怎样能够让它同等地起到这个作用？是不是应该考虑妇女权益保障法要和其他如民法等等法律衔接起来？
在消法中就可以起到保护妇女的作用，为什么在妇女权益保障法中起到保护的作用？
代表：消法中没有性别，就很容易受到关注。
代表：在刚刚的圆明园的案件中，讨论得就很热，但是我们妇女法为什么就不起多少作用？
巫昌祯：这个是群体性的就业歧视女性，有的单位就是明明摆着的。
陈明侠：任何一个国家的妇女权利的保障，很多都是从消法开始的，比如日本。
杨大文：并不是不能在妇女权益保障法中写入。而是妇女的问题比较复杂，妇女作为一个主题在所有的领域里都有体现，如税法。
我随人大到下面进行执法检查时，人家就问我，现在妇女法中，谁是执法主体，我就说是人大。
代表：我们想的是我们在妇女权益保障法中规定得不够细，所以，应该加大。但是，如果你现在根本就不写，那就更不用说执行了。
陈明侠：从大的范围来说，消法涉及的范围比较窄。
代表：我觉得是从机构来讲讲的，妇联是准政府、准组织，对内和对外都是不一样的。在这次修改时，不应该把它变成是一个妇联的，应该是推动全民、全社会的，应该是独立出来，而不应该是在妇联的下面。这样的话，就有权威性了；而且起的作用也是全方位的。
再如，凡是由妇联牵头的，都是关系到全社会妇女的，但是，我们能不能是关于妇联的责任分散到全社会？
代表：除了机构以外，还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，消法的第 49 条起到很大的作用，推动了这个法律的执行，而我们的妇女权益保障法为什么社会影响比较小？不好操作？就是原来的法律里可以执行、可操作性比较小。法院不能根据这个法律来执行判决。
我们这次修订一定要抓住能够写进去，可操作性的条款。使得它出现一些典型的诉讼，以引起全社会的共识。有这个的判例，全社会的推行就更顺利了。
代表：我赞同这个意见。在条文中一定要有一个可操作性。到时候就可以追究到他的责任。
消法中能确定保护的条款是第 18 条，是很重要的。我们在妇女权益保障法中能不能制定出这样的责任，如果你违背的话，你就要承担责任。谁不知道保护妇女权益重要？就是缺少东西（加入这个的细则）。
代表：强化对妇女法的保护作用是司法保护。谁能够统一起来司法机关？只有人大，所以仅仅是强调政府不行。
这次改还要有一点突破，不要仅仅限制在政府。要想强化司法保护，只有人大。
陈明侠：人大的内司委已经把妇女的问题作为他的工作内容，所以在人大里，是有管司法的。
代表：我坚持立案，往上报。
代表：我刚才听了很多老师的发言，我也赞成，一个是从组织机构上解决问题，谁来实现保护妇女权利的职能；此外要规定可以操作的措施，使保障妇女权利落到实处。但是，具体设到哪个部门？我的体会：
我在德国民法典里看到，他们的妇女儿童利益的保护是一个政府的机构，从职能来看是政府里。妇女儿童是一个妇女发展规划的一个不能，怎样落实？就需要机构来落实。如果有执行的机构执行得不得力怎么办？就由人大来监督。
我们在妇女权益保障法中，要细化一点。比如说，引用妇女法哪些条，我们就有了可以操作性了。
还有一点，很多妇女的就业歧视的问题，实际在就业的时候，就是不录用女性，他们有一个观念的问题。有很多用人单位在市场经济条件下，效率和公平之间，是效率优先，兼顾公平。
我们学校不久前，进了一个女教授，她以前是民庭庭长，她说就是不能适应那种社交的场合。所以就有一个女性自己的就业观念的问题。
代表：我近期做了女工的劳动保护，它与救助措施，妇女法里没有相对应的保护。女职工多数是最低的工资，主要是在密集型的厂里（鞋厂、纺织厂）等。所以要给一个违反了之后的可操作性的责任。
陈明侠：你觉得现在劳动和社会保障的这些条款，够不够呢？
代表：不够。第 31 条是空的。现在很多的厂、企业都没有给员工买保险。90％的单位不签合同，不买保险。
国家关于“最低工资”的规定是害死了女职工，因为很多的企业就给最低工资，此外，再扣除各种费用，最后就很少了。通过调查我就发现，也深有体会，女职工是太苦了！
代表：针对第 17 条补充一下，关于“听证制度”能不能突出地方立法也要使用这个规定。“妇女根本利益”能不能换一个词语，什么叫做“根本利益”？太大了。
是不是可以改为“基本利益”？
“文化教育权”主要是讲学校，而没有讲企业事业单位和社会团体，这个是不是也要讲一下？
关于“劳动和社会保障权利”比较好，但为什么会出现很多问题？我想，我们能不能有一个相应的办法让妇女能够起诉他？要求用人单位来承担举证的责任？举证责任倒置。这样的话，他就很容易成为被告。就好象是医疗纠纷一样，要求举证倒置。以对用人单位有一个很大的威慑力。
条款的修改具体意见：“专业选择”的提法？要设置加强对政府的责任追究制度。
代表：关于 21 条“入学教育”是不是可以改为“接受教育”。
第 4 章第 25 、 29 条，“各单位”？
代表： 28 、 29 条的问题，可以增加一个于“工种”的字样。要从劳动环境上给妇女给予保护。
代表：第 25 条还不够明确，“国家规定的不适合妇女的工种”，我想能不能把具体的条款写入？除了“有害、有毒”以外，还有其他的吗？写入。
国外有个国家有一个规定，企业要定期向国家报告本企业每间隔一段时间，有男女职工的比例数？咱们是不是也可以。
代表：第 31 条，有“三险”的上是具有普遍效益的，如果不上的话，就要追究责任。我们这里的生育保险、失业保险是不是要有一个责任追究？把险种的保障落实到实处。
第 21 条提到的妇女或其他监护人，应该写上“街道、乡镇”等具体的字眼，他们有责任去责令监护人去执行。
对于拒不履行义务的，能不能公安机关去责令义务执行人进行行政拘留或罚款？
对于生活困难的家庭，街乡的政府能不能去帮助他，或资助他缴纳必要的书本费等费用，人民政府有义务去协调相关部门去做？
代表：没有上保险的去哪里投诉去？过去我称为是劳动局管，现在是不是我不知道了。
希望工程款是相当多的，我就建议能不能到每一个学生手里？我听到有一些同志就贪污了，我就想怎么监督希望工程费的使用问题，就不完全靠政府了。
代表：第 28 条的提法是不是笼统一些？谁来衡量同工、同酬价值是不是同等的？
证据法规定了哪些情况下举证倒置是不是有一个严格的考虑？刚才有的专家提出了“举证倒置”的问题，是不是具有可操作性？
法律中是可以引进这个制度，把统计性别的工作由哪一个单位？
代表：关于同工同酬的问题，现在是因为很多职业就划分的了性别如警察和护士的。“同工同酬”是说我们是同一个工种，我们的价值是一样的。我们也想搞一个调查：什么样的情况是同工同酬的现象？能不能执行，关键也在这里。
代表：我赞成“同工同酬”概念的提法。不仅包括同种的种类工作，还应该包括不同种的工作价值。但是怎样来衡量？
我们现在修改妇女权益保障法，是除了要关注诉讼程序来解决妇女权益保障问题，还要关注非诉讼的方式（仲裁）来解决妇女儿童的问题。
国务院妇工委有责任来接受投诉，但是他怎么来处理非诉讼的纠纷？应该在这个方面下一点工夫。
代表：除了立法外，还有很多工作可以做。
我们在什么层面上对妇女的保护更起作用？刚才有专家提出消法的保护，我们在这个方面是不是有一个突破，如离婚妇女能不能获得更多的赔偿？赔多少？这样有一个具体数字，应该打破现在的财产分割，如果不打破的话，这个法就意义不大了。
妇女权益保障法的最关键的是一个突破。用女工的歧视，不用女工是一要责任倒置，即使这样，可能有不能解决问题。我们要想的是政府的责任，有一个鼓励政策，如果这个单位的女职工的比例超过了一个数，能不能有一个鼓励的措施？
11： 50 散会。

（根据速记整理，未经发言人本人审核）

『关闭窗口』